「怕是穿上晚礼服,会像个偷穿妈妈裙子去参加毕业舞会的七年级生。」
她勉强笑了一下。
「一个布朗克斯贫民窟出来的爱尔兰加义大利混血小医生,参加过最高级的宴会是表姐在扬克斯办的婚礼,那是我离上流社会最近的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点冷,她拽了拽身上林恩那件当浴袍穿的旧t恤。
「让我站在那些捐赠人面前?人家会以为是服务员走错了位置」
卡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上扬,但情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可她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对布朗克斯,对急救站,对林恩,都是最好的选择。
电话又传出维多利亚的声音,但比往常温暖了许多。
「卡西。」
「你说的那些理由,全部都对。范德比尔特这个姓在那种场合确实有用,鸡尾酒环节我也很熟悉。」
「但是……林恩你应该带卡西去,我知道你在旁边。」
「她是急救站的第二负责人。那些捐赠人想了解的不只是你的手术方案,他们想知道这个机构的日常运转、社区关系是谁在维护、基金会的筹款是谁推动的……」
「这些事情,卡西是最清楚的。」
……
林恩在卡西的声音由生硬变得低沉时,已经想好了方案。
「都去。」
「你们两个都去。」
「卡西是急救站的第二负责人,日常分诊、社区关系、居民沟通、基金会筹款推进……捐赠人会问到运营层面的问题。」
「维多利亚,你熟悉上流社会的规则。我跟卡西在这方面都是零经验,没有你我们两个进去大概十分钟就会露怯。而且转诊协议是你设计的,协议的设计者本人在场同样重要。」
他说完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