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後,维多利亚抢到了洗碗的权利。
三个人各自忙各自的。
水声,抹布声,卡西在客厅哼着不成调的歌收拾茶几。
半小时後,卡西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手机还亮着屏幕搁在膝盖上,红色的头发散在脸颊两侧。
林恩接住她快滑落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然後转头看了维多利亚一眼,朝卡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帮我搭把手,把她抬进房间。」怕吵醒卡西,他的声音很低。
维多利亚走了过去,声音同样很低:
「不会吵醒她吗?」
「不会,自从住进这里以後她就睡得很死,之前在车上住的时候有点声音就会醒,不知道是不是某种补偿作用。」
林恩一只手从卡西的肩膀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
维多利亚在另一侧扶着卡西的腰和肩。
卡西轻得很,两个人几乎没费什麽力气就把她从沙发上抬了起来。
卡西的脑袋自然地靠在了林恩的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原本皱得很紧的眉头,在靠上林恩之後又舒展开了。
果然没有醒。
林恩用脚把卡西房间的门推开。
维多利亚往里面看了一眼,很小的房间,一张单人床,床头放着一盏橘色的小台灯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平装书。
墙上贴了两张剪下来的杂志页,一张是纽约天际线的照片,另一张是一个看不清牌子的奶油蛋糕。
被子是叠好的,枕头上还有她早上起来留下的压痕。
他们把卡西放到床上。
维多利亚拉过被子盖到她肩膀上的时候,卡西翻了个身,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脸埋进了枕头里。
两人轻手轻脚的退回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