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的视线转向丈夫。
「你呢,克拉克先生?最近自己身体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丈夫摇了摇头。
「我很好。」
他看向妻子:「就是担心她。」
林恩说:「只是例行了解一下,有时候家属的健康状况也能提供诊断线索。」
维多利亚收好报告:
「克拉克太太,抗生素大概半小时後开始输液。有任何不适随时按呼叫铃。」
她转身走出病房。
林恩也站了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墙边,把手伸向丈夫。
丈夫很有礼貌,同样把右手伸了出来。
「谢谢你,医生。」
一个普通的道别握手。
林恩握住了他的手。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林恩的右手拇指指腹贴过了对方右手腕背侧的皮肤。
伸肌腱鞘区。
一个极其细微的异常。
和昨天在妻子手腕上感受到的东西不同。
妻子那里是一场正在进行的战争,腱鞘壁肿胀增厚,肌腱在里面滑动的时候有明显的摩擦阻力,像一根绳子在变窄的管道里拖行。
丈夫这里是另一种触感。
像这片腱鞘壁曾经肿胀过一次,炎症自行消退了,但组织纤维的排列方式没有完全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