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绝对没有。」
「包括口腔或者其他形式的接触?」
「没有……我没有……」
妻子的右手攥住了被单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我和艾德在一起12年了。」
「结婚7年,我从来没有……」
维多利亚坐在椅子上,没有继续追问。
她可以继续问下去。教科书上会建议在第1次否认之後换一种措辞再问一遍,因为有些患者在初次否认後,经过引导会修改自己的回答。
但维多利亚选择了等待。
在这种情况下反覆逼问不会产生新信息。
只会破坏信任。
而如果接下来的治疗和追踪要继续进行,信任是唯一的地基。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妻子抬起头问:
「那……艾德呢?」
如果我没有出轨,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接下来会怎麽样?」
「你的配偶需要接受检测。这是标准的公共卫生流程。对於所有性传播感染,密切接触者都需要筛查。我的同事林恩医生正在赶回来,他会负责和你丈夫沟通。」
妻子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站起身来,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身後传来妻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