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蓝西装,领带挂在领口,温莎结打到一半,两条带子长短不齐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拧过的抹布。
卡西先笑出了声。
维多利亚也没忍住,她走过去,把那个拧成麻花的结拆了,重新翻过宽面,绕了一圈。
「你抬一下下巴。」
林恩照做。
卡西站到旁边,伸手按住领口的衬衫,不让布料跟着领带一起滑动。
维多利亚把温莎结收紧,推到最上面的扣子处,用两根手指调正了领结的角度。
「好了。」
三个人的距离很近。
走廊里没有别人。
林恩低头看了看领带,再抬起头的时候,两个人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乾净。
「走吧。」
三人到达电梯口的时候,朱利安和埃琳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朱利安穿的是深炭灰色的三件套西装,袖扣是卡伯特家的家徽,不张扬,但认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埃琳娜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版型简洁,头发放下来做了侧分,戴了一条纤细的金链项链。
五个人站在一起。
电梯到了。
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皮博迪的大宴会厅在二层。
走出电梯,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
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的巨幅照片,治癒後的孩子们的笑脸,戴着口罩的医生在实验室里弯腰操作显微镜,一个光头的小女孩坐在病床上画画,画纸上是一座彩色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