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转头看了一眼。
卡西还站在不远处,她的气泡水杯已经放下了,正在看着林恩和维多利亚工作,表情介於紧张和跃跃欲试之间。
林恩抬了一下手:
「卡西,这边。」
卡西走了过来。
「这位是科斯塔夫人,她想听听我们的急救站平时是什麽样的,你是最清楚布朗克斯情况的。」
卡西看了林恩一眼。
然後她看着科斯塔夫人。
「我叫卡西,是希望急救站的日常事务负责人,也是个土生土长的布朗克斯人。」
科斯塔夫人的目光从卡西的祖母绿礼服移到她的脸上:
「布朗克斯?」
「威利斯大道。我们上个月接诊了一个校车事故里的小女孩,金属栏杆穿透了她的腹部。她的脾脏破了,大出血。我们在十一分钟内完成了损伤控制手术,保住了她的命。」
卡西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当你说的都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你的声带、你的呼吸、你的节奏,会自动调整到一个任何话术训练都模拟不了的频率。
科斯塔夫人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十一分钟?」
「十一分钟。没有血库,没有儿科外科医生,没有ct。两把止血钳,一个自体血回输装置,一台心电监护仪。」
「然後呢?」
「三周前我们去医院看她,她跟我说她长大以後想当医生,像林恩医生一样的医生。」
科斯塔夫人的眼眶有些发红,显然被这样的故事打动了。
林恩退後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