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资产配置、管钱的人,坐在前面。
救命的人,得向管钱的人汇报。
这就是美利坚的秩序。
普雷斯科特坐在中央桌,面朝舞台的正中席位。
他的左手边是一个林恩不认识的白发女人,右手边空着一个座位,那是唐宁的位置。
堂堂ceo,只能坐在投资委员会主席的右手边。
不是对面,不是主位。是右手边。
在西方的宴会礼仪里,主人坐主位,最尊贵的客人坐主人的右手边。
但这显然不是唐宁的晚宴。
这是alsac的晚宴。而在这场晚宴里,坐在主位上的人不是圣裘德的ceo。
是掌管钱袋子的那个人。
……
「林恩。」
唐宁从人群里走过来。
走到林恩面前的时候,他先看了一眼周围,等身边两个闲聊的宾客走远了,才开口:
「座位的事,我得跟你说一句。」
「今晚的座次是活动委员会排的。新的合作项目方按惯例放在中後区。你们五个在十七桌。」
十七桌。
林恩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和舞台的距离。
至少八排。
「抱歉,圣裘德有些事,不是我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