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三年级了,想好做什麽专培了吗?」
「急诊、创伤、儿科、骨科……唉,好纠结啊!」
「算了,别管那麽多,今天下班後,我请大家吃饭!」
「恢复了黑卡的人是不一样哈?」卡西打趣道。
「就问你去不去吧?」
「有白吃白喝的机会,怎麽能不去呢?」
朱利安正准备问其他人的时候,希望急救站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结实的寸头走了进来。
灰色t恤、牛仔裤,发型修得很乾净。
他胸前挂了一块和苏菲亚一样崭新的工牌。
但上面完全不同,没有住院医。
印的是——主治医师!
下面的名字是:阿马里?埃文斯。
在美国的医学体系里,通过专培从住院医到主治,是一个医生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跃迁。
一夜间,你从一个年薪7万美元出头、每一个临床决定都需要向上级主治汇报签字的住院医,就变成了年薪几十万、可以独立决策且处方权完全开放的主治。
可一旦患者出了问题,需要站在法庭上面对陪审团的那个人,也是你。
收入翻了几倍,权力大了几个量级,责任同样。
埃文斯在林恩这个妖孽出现前,一直是住院医综合排序第一。
弗利广场枪击案当天独立处理了11名伤员的消息传出後,纽约长老会、西奈山、朗格尼三家医院同时递来了30万美元以上的录用邀请。
而他一家都没选。
同事们刚开始都很困惑,这小子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