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带预设,先亲眼去看看,回来再定方案。」
制片人补了一句:
「这个人身边每一条线都可能通向更大的东西。卡伯特、华国药企、道森、圣裘德,还有那治安数据。到了以後多看多听,肯定能挖出大料。」
「明白。」
散会。
朴敏雅走到落地窗前,打开手机,搜索栏输入「林恩」。
从弗利广场的报导一直划到社交媒体的讨论帖、业内论坛、视频二次创作。
每一条线都指向同一个人。
一个华裔。
朴敏雅在纽约的媒体圈里见过不少亚裔。
科技记者、数据编辑、後期制作。
大多沉默、勤奋,在编辑部的角落里干着不怎麽露脸的活。
韩裔、华裔、日裔,做到中层已经算出头了。
她自己呢?
入职不到一年就被送审过皮博迪奖的人。
这份简历拿出去足够让同龄人沉默,她很清楚自己靠多少努力才站到这里。
虽然用了一些小手段。
她的获奖作品,《肯辛顿七天》里那个抱着旧篮球鞋痛哭的白人母亲,其实是一个演员。
是她从招聘网站上一千二百美元雇来的。
至於那个感动无数人,被芬太尼夺走生命的十六岁男孩,从未存在过。
朴敏雅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