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拆开绷带。
「什麽时候伤的?」
「三天前,工地上从脚手架滑了一下,手撑了地。」
「去别的地方看过吗?」
工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印着一家步行诊所的名头。
「那边的医生说我可能骨折了,让我去做磁共振。」
「报价多少?」
「八百,还说是看我可怜,给我打了折扣。」
工人低下头,盯着自己红肿的手腕。
「我付不起,我老板说如果我不能干活就换人。」
林恩把那张纸随手放在一边。
然後他左手固定住工人的前臂,右手的拇指落在了手腕背面靠拇指一侧的一个凹陷处。
这儿叫解剖鼻烟壶,十八世纪欧洲人习惯把研磨好的鼻烟放在手腕背面这个天然的小窝里低头去吸,名字沿用至今。
林恩的拇指在那个位置按了下去。
「疼吗?」
「————不疼,啊,有一点点,但不严重。」
林恩换了一个位置,拇指移到手腕掌面的一个骨性突起上,按。
「这呢?」
「也不疼。」
林恩握住工人的大拇指,沿拇指方向纵向推了一下。
「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