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跟别人打了架,他的拳头上一定会有痕迹。
这个人只是防御。
林恩松开他的手。
一个问题在他脑子里成型:
四个成年男人,被人用钝器打成了这样。
没有一个人还过手。
为什麽?
……
林恩走到二号面前,用手电检查了他的右眼。
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正常,眼球六个方向运动完整。
他用指尖沿着眶下缘轻轻按过去,在颧弓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塌陷。
「张嘴。」
二号张开嘴,幅度正常,没有受限。
颧弓骨折,但没有压迫颞肌,眶下神经感觉也正常。
保守处理就够了。
「冰敷,止痛药,三天以後去大都会拍ct复查。」
林恩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掠过了二号的双手。
也是乾净的。
他看向候诊区那头,约兰达在缝三号的小腿。
她在向执业护士发展,每天都在用心磨链自己的缝合技术,交给她问题不大。
「约兰达,伤口边缘什麽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