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嫌犯大概是这样的。」
林恩开始拚凑这张拚图。
「两到三人,男性,右撇子为主。」
「长期芬太尼使用者,至少两到三年以上的重度使用史。心肺功能严重退化,肌肉流失明显。」
「年龄……」
他顿了一下。
「布朗克斯的阿片类过量死亡数据里,四十到五十五岁这个年龄段一直是重灾区。结合他们的体能退化程度和还敢动手的胆量,不会太年轻。二十岁出头的瘾君子还没退化到这种地步,六十岁以上的没有这个攻击性。」
「四十到五十五。」
分局局长接了一句:「大概率住在附近。」
「对。这个阶段的芬太尼使用者通常没有车,也没有稳定的公共运输使用习惯。他们的活动半径很小,能步行到容忍区的范围内。」
「而且他们不是第一次进去。他们知道废铁管在哪儿。地面碎石的分布、厂房的死角、哪个位置没有你的巡逻人员,他们至少进去过三到五次才会积累这些信息。」
林恩在白板上最後一行画了一道下划线。
「在纽约,一个四十到五十五岁、有两到三年重度芬太尼使用史的人,几乎不可能没有案底。持有管制物质、入店行窃、轻罪扰乱治安、违反假释条件……这些记录散落在不同分局的系统里,但它们一定存在。」
分局局长:「检查站的警员们会进一步缩小范围。」
「然後用交叉比对这组年龄段和体徵特徵,再叠一层全州通缉令资料库和假释违规名单。」
「漏斗筛下来,不会超过个位数。」
林恩继续补充:
「但这些人不是一次性的。」
「他们尝到甜头了,瘾君子的消费永远追不上消耗,而抢劫比乞讨高效一百倍。会有更多的人看到好处跟进,这种行为不管的话,一定会快速升级的。」
「三号病人小腿上那下,再深一公分就打穿胫前动脉了,这些人不知道轻重的。」
「今天是骨折和血胸,下个礼拜,可能就是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