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居然来了。
今天没穿制服。深蓝色polo衫,卡其裤,腰间鼓出一小块。
局长走到摺叠桌前:
「昨天的名单。」
圆脸递上去。
局长翻开,视线在三个标记上停了几秒。然後往前翻了好几页,逐行对照进出时间。
「第一个,删了。」
他抬头。
「过去六天进了三次,每次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到,中午之前走。」
金毛不太明白这有什麽问题。
「太规律了。」
「一个重度芬太尼使用者的消耗周期是混乱的:药效因纯度、体重和耐受度而异,不可能形成固定频率。」
「能在同一个时段出现的人,说明他的生活里还有某种节奏,领救济金、临时工排班、或者别的什麽。」
「能维持节奏的瘾君子不会去抢劫,这种人还会担心毒贩的报复。」
金毛觉得这个逻辑绕了好大一圈,但好像说得通。
「第二个。」
局长看向圆脸:「你备注写的是『卖散烟的』。」
「是,这个人我有印象,白天卖散烟,傍晚过来买货。」
「手怎麽样?」
「抖,他点菸要按四下打火机。」
局长在第二个名字上画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