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五天前。
容忍区集体过量事件平息後的第一个小时。
林恩回到急救站,正站在水槽前洗手。
虽然每天戴着丁腈手套,但林恩做完手术或者是下班的时候,总是喜欢洗洗手。
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洁癖?
林恩刚回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科瓦尔斯基推门进来,把一份列印材料放到桌上。
「朴敏雅的背景。」
林恩关掉水龙头,擦乾手,翻开第一页。
纽约大学新闻系毕业,《纽约时报》视频部,二十六岁,韩裔。
凭藉纪录片《肯辛顿七天》入围皮博迪奖。
科瓦尔斯基从她第一次来急救站踩点那天便开始调查。
让这个前反恐情报科的资深联络官调查一个新人记者,再加上他还可以借用林恩这边fbi和第四十分局的情报权限。
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女人被扒的底裤都不剩,连她几年级第一次给班上的小帅哥写清楚都被挖了出来。
当然报告的重点是:她获奖的短篇是假的,这是她最容易被击破的地方。
林恩合上报告。
「她今天拿到的情报呢?」
「光头已经在洛克斯特大道截住她了,该拿的都拿走了。」
设备里的数据可以清除。
但朴敏雅的记忆删不掉。
只要她还想写,便能依靠记忆重建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