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这里是nypd紧急接线。」
零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听起来像一个中年白人男性调度员。
朴敏雅语无伦次。
她提到旅行箱,提到矿泉水,提到冒充她的人,提到被抢走的记者证。
零扮演的调度员按照脚本引导,不打断她,不质疑她,只是反覆把话题往细节上推:
「什麽演员?」
什麽演员?
十个月前她花一千二百美元雇来帮她伪造获奖纪录片的那个演员。
她一旦解释这层关系,造假就全盘暴露。
朴敏雅在电话里沉默了。
然後自己挂断了。
她试图依靠警察了。
这说明恐惧已经压过了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她在最後一刻还是选择了保护自己的秘密。
这意味着她的前额叶还残存着一丝计算能力。
还不够。
第五剂需要把这最後一丝也碾碎。
第五天。
晚上八点整,零向朴敏雅的手机推送了一条简讯。
「九点十七分,在此之前请勿打开视频。」
一个正常状态下的朴敏雅,收到一条匿名简讯要求她在指定时间才能打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