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头版、cnn的滚动字幕、国会听证会上的质询灯、联邦调查局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分局门口。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这种高风险事件什麽时候会发生?」
「我是在告诉您,它一定会再发生。我们只是不知道哪一天。」
「那你还坐在这里跟我谈复制?」
「因为医疗兜得住,我们就能复制。」老局长说。
「但只要医疗支持到位……」
「虽然找到像林恩那麽厉害的医生很难,但是我们可以用更多的数量去弥补。」
「所以如果我们扩大希望急救站的规模。」
老局长往前坐了坐。
「只要我们能让两个,甚至是三个容忍区顺利运转,每个区都有足够的急救力量,每个区都能交出漂亮的数据……」
「到那时候,这件事就超出了一个分局局长私下做的实验。」
「它会成为一套经过实践验证的社会治理方案。」
「媒体也会换一套说法。他们会说,纽约正在检验一种全新的减害模式。」
「听上去像是一项极其优秀的政策,压力就会小很多。」
老局长继续说道:「罗德岛已经通过州一级立法,授权开设监督消费站。纽约市也有两个过量预防中心在运营。」
「那些地方让吸毒者在有人看护的环境里用药,等他们上门,再防止他们死掉。那是被动减害。」
「我们做得更好。」
「我们把整个交易市场集中起来,用警力划定边界,再用医疗守住底线。我们是在主动控制街头毒品市场。」
「全美有将近两万个地方执法机构,没有一家尝试过这套模式。」
这些话是林恩让他说的。
老局长原本只是觉得退休前想为自己的辖区做点事,没想到林恩把这个事情变得更大、更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