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挂了电话,然後又在通讯录中找到了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对这些医院系统的熟悉程度比他要更高,而且一个老牌贵族在谈判桌上和自己一起的效果也会更好。
……
三天後。
格兰德康寇斯大道附近,一家律所二楼朝东的小会议室。
一张长桌,八把椅子,窗外正对着一排锈迹斑斑的铸铁消防梯。
维多利亚坐在桌子西侧,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没有系扣,领口别着一枚老式金胸针。
没落的贵族依然是贵族。
埃琳娜坐在她右手边,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屏幕上列着几组数字。
林恩坐在最靠窗的位置。
椅子微微後倾,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消防梯上。
时间到了九点零三分,门开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五十出头,中等身材,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两鬓灰白,头发整齐地向後梳着。
他进门时神情温和而松弛,仿佛走进的是老朋友家的客厅。
那不是一张天生温和的脸。
那张脸是经过几百场社区听证、媒体采访和公共卫生委员会打磨的脸。
「我是霍华德·拉西特,林肯医院政府与社区事务高级副总裁。」
灰鬓男人的目光扫过对面三个人。
落到维多利亚身上时,明显多停留了一会儿。
他绕过桌角,第一个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