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由你们单方面起草,由你们审核流程,再由你们控制人员准入的框架。」维多利亚接过话,「你刚才把它叫作保护伞。」
维多利亚垂眼看了看那几页纸:
「可两个人共用一把伞时,至少都该站在伞下。你这把伞只有一个人握着,另一个人的脖子上还套着伞带。」
拉西特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终於离开维多利亚,第一次转向林恩。
看来维多利亚这条路走不通了。
「林恩医生。」
「我们做过一些功课。圣裘德,考利……都是了不起的地方。你能在那里得到认可,说明你接受过顶尖训练。」
他停了一下。
那个「了不起」和前几次一模一样,像一枚被反覆花出去的旧硬币。
「但这里是纽约。」
「这里不是孟菲斯,也不是巴尔的摩。」
「纽约的医疗体系有自己的规矩。con审批、remac接入、phhpc听证,每一道门後面,都得有人认识你,也得有人愿意替你说话。」
「你很年轻,也很有天赋。可委员会不审批天赋,他们审批的是信用。你需要盟友,需要有人带你穿过纽约这套系统。」
他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们林肯愿意做这个盟友。」
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只伸出来的手。
仔细看,摊开的掌心里还盘着一根绳子。
林恩终於从窗外收回视线。
整场会议,他第一次正眼看向拉西特。
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