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放下杯子:
「还算安生。最严重的病人是淩晨两点来的胸痛,心电图没有st段擡高,第一次肌钙蛋白阴性,三小时後的第二次刚采完血,在等结果。」
「另两个留观,一个阑尾炎待排,上午要做个ct;一个酒精中毒,还在睡觉。」
林恩看了一眼白板。
「转院零?」
「零。」
埃文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骄傲。
升级後的十七天里,他们还没有出现过一次因为处置能力不足而临时转院的情况。
以前的急救站没有大型手术的能力,也没有留观床。
许多病人处理到一半就必须叫救护车送走。
骨折送林肯医院,枪伤送雅各比医院,儿科送蒙蒂菲奥里儿童医院。
每一次转运都意味着重新等待、重新交接,以及一部分信息在途中丢失。
如今一楼负责初步处置和抢救,骨科病人上三楼,儿童创伤上二楼,术後可以原地留观。
需要icu监护、心脏介入或者其他超出中心能力范围的重症,才按转诊协议送往合作医院。
林恩想要的闭环刚刚跑起来。
新机器运转得很顺利。
林恩说,「连着值几天了?」
「四天。」
「赶紧回去睡觉,明天的夜班我来调整。」
埃文离开了。
林恩知道现在急诊科只有自己和埃文斯两个主治,三班倒还差一个人,就算朱利安有主治资格可以顶一顶,但现在骨科也开起来了,那边也需要朱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