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81岁,她因为呼吸衰竭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接上了呼吸机。按规定,家属不能探视。」
「我每天都给医院打电话,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不是『情况稳定』,就是『没有变化』。」
「有时候电话一直占线,完全打不通。」
「就这么打,占线,打,占线。」
正在观看这场颁奖晚会的人,有的人没读过这个故事,有的人读过。
但所有人的心都被这个故事和维多利亚的声音抓住。
「第7天,终於有人给我主动打了电话,他是一名呼吸治疗师。」
「他说,你妈妈今天下午状態不错。」
「我现在把手机放在他的耳边,你和他说说话吧。」
「我说……」
「妈妈,我们等你回家。」
现场除了维多利亚的讲述声,多了些哭声。
屏幕前,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地抹著眼泪。
「3天后,妈妈离开了。」
「那次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妈妈的声音。」
「我不知道那个呼吸师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她在那个白班为我打了一通不在她职责范围內的电话。」
「如果没有她,或许在妈妈生命的最后一刻,听到的也只是那些她不认识的人的嘈杂。」
「但因为有她,我们听到了彼此最后的声音。」
「为此,我找了她5年。」
维多利亚看向台下的眾人,看向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