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帕特里夏女士。又见面了,想我了吗?」
「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第三次而已嘛,最好的朋友,一个月不见个4次,也会生疏的。」
「我可不希望还有第四次,你的身体也不希望。」
帕特里夏看他暗黄的皮肤,眼白还有些偏黄,指尖带着轻微震颤。
「老实交代,又喝了多少?」
胖男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几瓶啤酒而已啦~」
「几瓶?」
「好吧好吧,或许比几瓶多那麽一点。」
帕特里夏调出了他的病例。
雷宁詹宁斯,46岁,布朗克斯本地人,工作是建筑工人,但目前没有稳定工作。
过去3个月曾在希望急诊中心就诊6次,全部与饮酒有关。
上次就诊的血液调查显示,谷草转氨酶186,谷丙转氨酶78,比值超过了2:1。
这已经进入了典型的酒精肝损伤模式。
每次都给他开了硫胺素和叶酸,并且强烈建议他去戒酒互助会。
当时他也答应了,可显然现实并非如此。
「帕特里夏女士,我这最近老是疼,尤其是喝完酒之後,感觉闷闷的。」胖男人指着右侧的肋骨下面。
右上腹隐痛,加上肝酶水平和饮酒史,已经恶化到酒精性肝炎的可能性很大。
帕特里夏皱皱眉:「你去5号床躺着,我去找个医生来看你,抽个血,顺便做个超声。」
「什麽?又要抽血吗?上次那个护士姑娘扎了我两针呢。」
「那是因为你的血管全都缩在脂肪里了,如果你能少喝几瓶酒的话,血管就好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