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斯为胖男人系上止血带,在前臂上来回摸了十几秒。
厚厚的脂肪层下面,血管若隐若现。
看了很久,终於在手背上找到了一条还算清晰的静脉,一针下去,暗红色的血液回流进了采血管。
胖男人对着走廊喊了一声「嘿,帕特里夏女士,你们新来的这个小伙子很不错呀。」
帕特里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少说两句吧,让孩子好好工作。」
布鲁克斯把采血管贴上标签送去化验,心里有些雀跃,这是自己在这家医院第一次完成操作。
居然做得不错,还得到了夸奖。
4:40pm
一辆面包车在希望急诊中心门口停下。
一名30出头的华裔男人搀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进来。
老太太穿着深色棉布衫,脚上塌拉着一双布鞋,脚步踉跄。
分诊台的护士正要用英语问话,老太太恰巧用中文喊了句疼。
护士看向程岚。
程岚走上前来:「阿姨,您哪里不舒服?」
老太太听到中文,马上多了几分安全感。
「头疼,从後脑勺这里,昨天晚上就开始疼了。」
她儿子在一旁补充:
「都怪他不听话,最近好几天都忘了吃降压药。我们在家量了一下,高压已经210了,我赶紧带过来。」
程岚让她慢慢坐下,一量血压。
好家夥,218/126。
这个数字过於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