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正推着爬楼机从楼梯口出来。
之前在系统瘫痪的危机时期,一楼床位不够,林恩才把留观的病人分流到了二楼和三楼。
现在危机已过,急诊大厅又变得空了下来。
毕竟夜班人手有限,病人集中在一楼才方便照看。
自然,当过急救员的伊莱,干起这种活是最快的。
他像不知疲倦一样,将病人送上送下,依旧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那个300多磅的饮酒过量胖男人,就是他搬运的最後一个病人。
他在三楼睡了一阵,被伊莱叫醒。
「兄弟,还是轻点吧,我这肚子已经经不起颠簸了。」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护着自己肿胀的腹部。
伊莱配合着护士,好不容易把他转移到病床上:「你要是少喝两瓶威士忌,肚子也不会这麽大。」
「这时候还要给我做健康教育。」
胖男人说完还笑了两声,然後被腹水顶了一下,马上停止了笑声。
被推到对应床位的胖男人最後嘟囔了一句「我今晚在这栋楼上上上下下,怎麽跟个搬家似的?」
「早点休息吧,明天医生会跟你谈後续治疗的。」
胖男人翻了个身,以他的体型来说,这个事不太容易。
林恩看着整个急诊大厅。
苏菲亚正靠在1号诊室的门框上,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点,突然猛地抬起头来。
布鲁克斯斜坐在实验室和急诊大厅之间的走廊地板上,背靠着墙,腿伸得笔直。
今晚他每15分钟跑一趟实验室取纸质报告,一整晚来回跑了不下50趟,後来又跟着干了不少活,腿脚已经麻木了。
没想到第一天来工作,就变成了一个马拉松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