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林恩友善地笑笑:
「陈博士。这个项目如果做成,对百泽来说,是一组fda的临床数据。对我们来说,也不只是一项试验。」
「我希望百泽能成为第一个案例。等这个案例做出来,让其他华国药企看到,到美国做临床,不是只有被合作方吞掉这一条路。这里有一家医院愿意保护你们的署名权和数据权,也有一个合作方,不会把你们当成一次性的冤大头。」
「这才是平等互利的长期合作。」
陈卓远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场谈判究竞在谈什麽。
条款为什麽这麽宽松。
林恩为什麽把百泽的每一道暗伤都说得那麽清楚,却没有藉机抬价。
因为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这一单。
他要的是下一个百泽、下下一个百泽,以及以後所有想到美国开展临床试验的华国药企,在评估合作方的时候,首选合作夥伴都是希望急诊中心。
「那恭喜我们了,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卓远开心地笑了。
「我们愿意。」
视频画面变成了灰色。
会议结束。
朱利安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们两个谈判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台穿刷手服的自动提款机。全程只说了两句话。」维多利亚合上记事本。
「谁让你迟到。」
其实原本就是商量好的事情,这话说的反倒像是因为朱利安迟到,才让卡伯特家族多出了钱。朱利安站起来,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下次我尽量让病人的骨折早一个小时发生。」
「不过说真的,後来百泽那三个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那些华国药企内部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