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们提前站住了这里,他们才放弃了,毕竟他们还需要我们的医疗力量,所以才默许了我们这麽做。他们觉自己在吃肉,让我们喝汤,可实际却不一定……」
「你怕他把东哈莱姆那套东西搬过来。」
林恩说:「诊所关门,药房搬走,老人断药。索尔和伊芙琳要是在亨兹角照做一遍,员工会付不起房租,病人会被赶走,我们跟社区之间的关系也会垮掉。急诊中心留在这里,最後只剩一栋楼。」
曼哈顿,西57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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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私人餐厅的包间。
桌上摆着四份牛排,只有两份动过刀叉。
索尔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两个人。
一人六十出头,灰白头发梳一丝不苟,腕上戴着百达翡丽。
他管着三支房地产基金,资金来自东海岸几个犹太老钱家族。
另一人年轻些,四十五岁上下,穿着灰色无领毛衣,戴一副圆框眼镜,看上去更像大学教授。
他是家族办公室的合伙人,背後的钱来自长岛和棕榈滩。
伊芙琳还没到。
灰发男人放下刀叉:「索尔,我就直说了。我这边的本金投进去一千四百万,现在市值超过两千八百。钱已经翻了一倍。」
「回报已经很不错了。」戴眼镜的男人说。
「我的意见是,现在走。」
索尔慢慢转着手上的金色图章戒指,随後看向了戴眼镜的男人。
对方推了一下镜框:「我也赞成退出。」
「这个局做很漂亮,没人会否认。问题是,你知道它继续做下去会长成什麽样。只要媒体把容忍区挖出来,《纽约时报》就能写一篇长稿,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谁在毒品交易中获利。」
灰发男人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