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呼吸、脉搏和意识都正常的挂黄色,可以稍等。
呼吸急促、脉搏微弱,或听不懂指令的挂红色,立即处理。
打开气道以後仍然没有呼吸的,挂黑色。
人手和物资有限,得先用在最有可能救回来的人身上。
三分钟,伊莱就在检查站出口旁把分诊安排妥当。
红色区、黄色区、绿色区,各由一名护士照看。
他在纽约消防局的急救系统干了九年,枪伤、刀伤、药物过量、建筑坍塌,什麽场面都见过。遇上这种群体伤亡,怎麽分诊,他闭着眼睛都能做。
林恩朝他那边看了一眼,转身去找埃文斯。
埃文斯正在给一个呼吸困难的男人用简易呼吸器,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你回医院。」
「什麽?」
「你是急诊科当值的主治,做好你的管理职责。创伤中心还没分流完,这边的伤员马上就送过去了。急诊接人、准备手术、安排icu,都得有人拿主意。你留在这儿,能多救的人有限,回去把这些安排好,送过去的伤员才能了以最高效率开始治疗。」
埃文斯把呼吸器交给旁边的护士,站起来看向通道缺口。担架仍在一副接一副地往外抬。
「伊莱这边能应付得来?」
「你以为我为什麽要招聘他这麽一个大龄住院医?9年的优秀急救员经验,在一线是很珍贵的。」
伊莱已经处理到第七个伤员了。
埃文斯跑向急救车。车门关上,警笛响起,红蓝色灯光很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