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都享不来,活该她一辈子跟着她爷爷受穷。
“娘,明远大了,他总有自己要办的事情。”周明强笑着让周母不要管那么多,虽然他也不清楚周明远到底想要干什么。
昨晚上,他们一起喝酒,可周明远跟孙二那些人说的那些话,他听了老半天也没听出个啥名堂来。
后来他们俩都喝醉了,结果,周明远掏出两个黑色的像山楂丸一般大小的药丸给他吃,很快,他就感觉没那么醉了。
明远说,那是他自制的解酒丸。
周明远没说的是,那是他偷窥了好几次,才从沈长根那老东西的药册里弄到的完整自制配方。
他做出来后,就发现很好用。
也很好卖。
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要让那老东西带他上山去认那些草药。
结果,那老东西讲嗨了,一个没注意摔下去了。
他好心背他回去,刚开始,沈青禾因为这件事对他可好了,再看看现在。
说到底,沈青禾就是个没良心的。
她既然无情在先,就别怪他无义在后。
*
翌日。
霍云霄从村长家过来看诊,拎了一袋子苹果。
是他走在路上问村里卖苹果的村户买的,还是他亲自上树去摘的。
满满一大袋,才一块钱。
今天扎针,霍云霄不是一个人孤独地扎,有大黄陪着他。
大黄这狗生也是不容易,它大概也是没想到,才来新家第三天,就要被那么长的银针扎腿。
沈青禾也是没想到,自己的针灸史,第一个被她扎的对象,竟然是她花五块钱买回来的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