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敢想,不敢想,只要他将来能养家,能养老婆就够了。”李婶的期盼很简单,也很小。
哑巴哥有这样好的母亲,沈青禾绝不允许他们母子失去这样的幸福。
李军见沈青禾没什么要问的了,就把自己来找她的目的比画出来:“青禾,你那麻醉剂能不能分我一些?”
“嗯,能。”
沈青禾肯定的点头,他们想到一处了。
李军不说,她也打算把麻醉大黄的麻醉剂给他一些,要是能用得着就最好了。
只是,野猪体型那么巨大,就是不知道需要多少剂量,才能像大黄那样乖乖地。
不管了,除了已经浸泡上的麻醉纱布跟手帕,剩下的汁液,沈青禾找来好几个小瓶子,全都给李军分装上。
瞧见那么些小瓶子,李军:“全都给我了?你不留一点儿?”
沈青禾摇头:“不留了,万一剂量不够,迷不到野猪,你被它伤到了怎么办?”
李军见她这么担心他的安危,坚硬的心瞬间软成了一团棉花,他把那些药瓶接过来:“别担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嗯,哑巴哥,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躲开它,我跟爷爷,还有李婶在家等你。”
“好。”
“你要去几天?”
“不知道,尽量早回来。”
进深山打猎,天数确实不好掌控。
“知道了。”
沈青禾把李军送到门口,孙老大骑着摩托车在门口等他。
得知他们就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后,沈青禾安心了些。
两人刚走,村长家的大闺女王大丫就跑来了,看到沈青禾,她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跟沈青禾打招呼:“青禾姐,我来找霍团长。”
“在里面,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