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力那一伙儿五大三粗的混混,她都敢跟他们拼命,何况周明远这个读书人?
只要她敢拼命,力量不可限量。
这时,李婶从地里回来了,得知沈青禾刚才被那些长舌妇推推搡搡,露出身上的淤青,李婶跑到村委会那边借了一个高音喇叭,然后,一路骂过来。
“都是些狗娘娘养的,当我谢红缨死了,是吗?”
“都是些没良心的,刘媒婆,你忘记你家男人出事那会儿了,是吧?帮你家男人打官司的那位律师,是受过沈老的恩,才出面免费替你家男人争取的缓刑。”
“人家为什么帮你,不就念在你跟沈老同村的份上吗?”
“还有赵家的老娘们,你男人之前在山上,被毒蛇咬了,要不是沈老,你家男人送到医院就得死。”
“……”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被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们都给忘了的事情,全都让李婶用高音喇叭给扩散出来。
几个长舌妇,听到被李婶点名,本来要冲出来跟李婶对骂的,听到李婶讲过去的事情后,又被自家男人给紧紧拉住。
说什么都不准自家婆娘跑出去再惹事。
李婶从村头骂到村尾,骂爽了就回沈家喝水。
沈长根让她别说那些事,记恩的,不用说人家都会记,不记恩的,说了也没用。
李婶就是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狼心狗肺到如此地步。
李婶回来了,李军让她守在沈家,他要去镇上一趟。
“你快去吧,娘在,放心,娘在这儿,没人敢欺负青禾。”
“嗯。”
李军走了。
沈青禾给李婶端来了一碗醪糟糖水蛋,里面放了红枣,还有枸杞,李婶见食材这么丰盛,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辛苦了,婶儿。”
“不辛苦,不辛苦,就是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骂了也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