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他害知筠伤心落泪,就是他的错。
这揍,就没白挨。
现在,他气也顺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至于知筠的伤,他相信,时间会替知筠抚平伤口的。
反正,人他揍了,这个歉,知筠早上出门也替他道了,这事就翻篇了。
“这么早就是为了给我送温暖,看我死了没,是吗?”霍云霄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啃起来,嘴毒得厉害。
“是怕你死得不够透,给你加点砒霜。”温南洲跟他混久了,也从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变得越发的毒舌。
这些年,跟霍云霄待久了,他才明白,长辈们说的那句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究竟有多正确。
不过,嘴毒一点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拒绝不喜欢的人靠近自己。
“偷师偷得不错,可以出师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把为师的学费给交了。”霍云霄非但不生气,还给自己长了辈分。
温南洲:“……”
终究,温南洲还是只学到了一点皮毛。
这家伙,变个腔调,他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来的时候,碰到南英了,她说你要跟他绝交。”温南洲替南英说话。
在他看来,虽然南英话说得难听,但是,霍云霄也不该拿绝交这样的字眼来伤害她呀。
“她跟你说,是我要跟她绝交的?这家伙是越来越会颠倒黑白了,是吧?”霍云霄不以为然。
“不是你?”温南洲挑眉。
其实,他之所以相信南英的说辞,那是因为霍云霄对沈青禾有多特殊,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而他也没瞎,自然也看到了。
打了一架,解决的是知筠这么多年爱而不得的问题,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