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席是沈老临时安排的,镇长他们过来参加是刚好碰见的,并不是沈老专程邀请的,就是谁赶上了,都可以坐下来凑个热闹。
之后要准备的事情还很多,沈老就不打算再专程宴请了。
这事很快就被陈村长知道了,他心里不舒坦极了,他以为沈家这是在搞特殊化,边缘化。
沈家如今是常住在常兴镇,可他们仍然是新华村的人。
今年常兴镇就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就是他们村的沈青禾,这也是村上的荣光,陈村长本来还想利用这件事,好好做个秀。
谁知道,沈长根已经在福满楼那么随便的宴请了众人,还没有邀请他这个村长。
陈村长想想就气,坐在办公室里的他,气得直接把茶杯都给摔了。
好在茶杯是搪瓷的,摔不断,就那掉地上的声音很响,惹得旁边办公室的村支书立刻跑进来:“陈村长,怎么了?”
陈村长摇头:“没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让小助理去周家把周明远给叫过来。
周明远拿到了陈村长的介绍信的第二天,就去了江城。
他也见到了蔡志超,只是,蔡志超让他回去等消息。
他就回来了。
可到了今天,都没有等到蔡志超的消息,这会儿,听到陈村长找他,他兴冲冲地,以为是蔡志超联系到了陈村长那边。
结果,等他来到陈村长的办公室,陈村长一脸阴沉:“沈青禾考上了,录取通知书都到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周明远摇头:“还没有消息。”
随后,又问道:“那村里要替她设宴吗?”
这是新华村的习俗,比如有重大的好消息的时候,村里是会跟镇上申请一部分的资金来进行集体活动的。
“轮得上我吗?人家自己都已经在福满楼设宴了,那可是福满楼啊。”陈村长语气酸酸的,他心里极度不满。
从镇上到村里,骑摩托也才十几分钟,过来喊他一下,不算是什么难事吧?
这沈家爷孙俩也真的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