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涂向北住的那栋不一样，d栋是四户一梯的结构。
乔安抬手按了下1109的门铃，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陈星语面容憔悴，眼下乌青，看起来像是一晚上没睡。
“这位是？”陈星语看向叶理。
乔安解释道：“这是我的同事，灵澜现在怎么样了？”
叶理出示了一下自己证件，陈星语认真看了一眼，“她还在卫生间，你们先进来吧。”
陈星语往边上让了让，乔安和叶理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客厅有些乱，沙发上散落着一些衣服，茶几上放着一些没吃完的外卖，还没收拾，角落还放了些设备，手机支架、补光灯、白色背景什么的，一看就是用来做直播的设备。
陈星语带着两人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开口道：“灵澜，你出来好不好？你不是说要报警吗？我把警察找来了。”
卫生间内毫无反应。
叶理对陈星语做了个让开的手势，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开了位置。
“你好，我是安北警局刑侦队的队长叶理，”叶理说，“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但还是需要你本人配合，能把门打开吗？”
乔安心想，这样说有啥用？
还没想完，就被现实打脸了，卫生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真的吗？”
“对，如果你不配合，犯罪嫌疑人就没办法受到法律的制裁，”叶理说。
陈星语见门开了，赶紧查看灵澜有没有事，扶着人从卫生间出来。
灵澜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衣服也全湿了贴在身上。
叶理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先带她去换衣服，我们在客厅等你们。”
陈星语应了声好，带着灵澜进了卧室换衣服。
没多久，灵澜换好衣服出来了。
叶理让灵澜坐在自己的对面，开始进行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