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向北看了眼门锁,“我楼上正好有人搬走,不然你过来住?”
“你们小区的房租多贵啊,我负担不起,”乔安说,“过段时间就好了,这世界上有鬼的话,那些杀人犯都得被索命。”
涂向北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唯物主义者。”
说着话,乔安打开了门,大圣摇着尾巴上来撒娇。
没在家里多做停留,给大圣套上项圈,拿上捡屎袋,两人出了门。
乔安绝对不会再给他单独在自己家里的任何机会。
遛完狗,涂向北骑着车回去了。
这一天真够累的,晚上还要演戏,乔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人往下一倒,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让自己的脑子放空一会。
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二伯母。
乔安接了起来——
“安安啊,”二伯母说,“烧纸的事跟你妈说了吗?你那边要烧多少,还没跟我说。”
乔安:“这两天忙忘了,我一会问问。”
二伯母:“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还能忘呢?你这孩子真是……十六你得回来啊,不去看看你爸,你爸在地下也不安心的。”
乔安:“我一会给你回电话吧,我现在去问问我妈。”
“好好好,可别忘了。”二伯母嘱咐道。
挂断了电话,乔安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把二伯母说的事转述了一遍。
林家翠那边沉默了片刻,“把你爸送回去之后,确实没给烧过纸,你去看看也好。到时候你就跟你爸说,我们都好,让他别挂念了。”
乔安闷闷地“嗯”了一声,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估计当天回不来,那房子收拾一间出来,能凑合一晚,”林家翠说,“这么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破成什么样子了,要是到时候真能拆就好了……”
听妈妈絮叨了一阵,乔安又问了问她最近康复治疗的进展。
“没什么长进,”林家翠说,“卢医生说,“肌肉萎缩神经什么的,我也听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