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们为什么还不同意他们结婚呢？”乔安问道。
林瑞雪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才继续道：“叶德明的父亲是杀人犯，这个我调查过，他的父亲打死了自己的妻子，这样的家庭，我们怎么可能同意？”
此时，林瑞雪平静了下来，“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看，她现在也死了。”
乔安又问，“那这些年，你们一次联系都没有吗？”
林瑞雪摇摇头，“她像我，都不会低头。”
两人离开了蒋淇父母家，都有些唏嘘，没想到母女之间，竟真的能老死不相往来。
“我看叶德明事业做得不错啊，”李常安说，“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反对。”
乔安想了想说，“如果是你女儿，你会让她嫁给杀人犯的儿子吗？”
“这个……不会。”
“那就是嘛，”乔安说，“家务事真的很难说清楚的，也不好说谁对谁错，林瑞雪要是没强硬，说不定结果还会稍微好点。”
李常安长叹一声，“子女都是父母的债啊！”
乔安：“……走了，去医院。”
蒋淇的工作单位是——宁城第三医院，妇产科。
下午四点，妇产科没什么人了。
乔安在网上看到现在的生育率低，到了妇产科有了直观的认识，确实挺冷清的。
也可能做产检和别的检查都安排在上午，下午人比较少。
两人跟护士说明了来意，护士带着他们去医生办公室。
“蒋淇医生平时怎么样？”乔安问道。
护士笑了笑说道：“蒋医生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我跟她也不算太熟，一会你们问问办公室的医生吧，他们应该比较熟。”
乔安心想，那看来在医院，蒋淇的人际关系也不太好。
不然，护士怎么也会说一句，人挺好的吧，而不是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