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确实很有年代感,是个筒子楼,一条长长的走廊,左侧一排都是房间,另外一侧是阳台。
叶理走在前面,停在居中的一扇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从里面打开,“进来吧。”
乔安第一次见严教授,本以为会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没想到还挺年轻,看着四十来岁的样子,个子不高,有些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这么急吗?午觉都不让我睡,”严教授吐槽了两句。
叶理笑道:“肯定急啊,案子哪有不急的,还是我上次给你看视频的那位。”
“哦?”严教授来了兴趣,“他犯事了?”
“还不确定,不过可能性很大,”叶理说,“我们搞不清楚他的动机,需要您帮帮忙。”
严教授点点头,让两人找地方坐。
老筒子楼的格局都小,严教授这间也小,进门就能看见一张书桌,一张床,还有一张木质的双人小沙发。
乔安和叶理并排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拥挤,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坐人家床上去。
严教授将书桌旁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在两人的对面,“说吧。”
叶理简明扼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完,让乔安详细地说了周六当天发生的所有事。
“他当时听蓝晟说虐猫事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严教授问道。
乔安认真回忆了片刻,开口道:“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蓝晟说到一半的时候,他让蓝晟别说了,好像有一些不高兴,说到截肢的猫跳楼了,好像有一些愧疚。”
严教授又问:“之后的表现呢?”
“看着挺正常的吧,没看出什么不对,”乔安说。
已经是三四天之前的事了,乔安确实也回忆不起更多的细节,而且她也没办法一直盯着涂向北的脸,那样会显得特别奇怪。
严教授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击打,片刻后开口道——
“从你的描述来看,他一开始在享受蓝晟的讲述,但说到扑兽夹和截肢的时候,他可能意识到,你会发现什么,所以进行了打断,愧疚有可能是他的一种掩饰。”
严教授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蓝晟的失踪跟他有关,动机很有可能是,蓝晟透露的信息太多了,让他失去了掌控感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