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明知而不可得,却又忍不住想要得到的渴求,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鱼刺卡在她的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翻涌不休。
“想什么呢?”今夜的许淮沅倒是精力充沛,竟一声也没有咳嗽,“这么安静。”
“没什么,”谢晚宁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戏谑道,“就是在想,若是以后本姑娘不幸死了,还会不会有人想着来给我上上坟。”
马车内一瞬间的沉默,甚至连外面赶车的冬生都忍不住回头,同情的看了一眼那懒洋洋躺在车里的谢晚宁。
很久之后,久到谢晚宁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身侧许淮沅那清润的声音。
“我会。”
这两个字砸在寂静里,却让谢晚宁的睫毛重重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