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连点许淮沅几处大穴,在听见许淮沅一声闷哼后,立马停了手,扶着许淮沅半坐起来,扯过帕子一接。
“唔——”
许淮沅唇角顿时涌出一股黑血,接着“砰”一声倒在了榻上。
然而,看见那团黑血后,冬生似乎才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满头的汗,转头看向谢晚宁,以及被他那一声怒喝吓得蹲在门边动也不敢动的陈三毛。
看着陈三毛那紧张的样子,他有些想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最终只扯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意。
“他这是怎么了?”谢晚宁看着冬生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
“如你所见,”冬生也毫不回避她的目光,“我家少爷身体虚弱,病重吐血罢了。”
“可是他刚刚吐了黑血啊,”陈三毛向他们挪了挪,探出脑袋,“按理来说,只有中了……”
“陈三毛,”冬生突然开口打断他,“你在我们许家住了这些日子,顺了多少东西?”
他斜眼看去,冷声开口,“我家少爷心软,可不代表不知道,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送进衙门,割了你的舌头。”
陈三毛立刻心虚的闭了嘴。
谢晚宁看着冬生这幅模样,心中便已然有数。
许淮沅是中毒无疑。
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让人知晓。
为什么?
可是他这幅模样时日已久,她嫁进来那天,王大夫诊断之时也并未有任何异样,而且那药方自己也看了,全是温补的药材,若是王大夫知道他中毒,难道不应该给他开些独特压制毒性的药方吗?
难道说……
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可能性,但是因为太过大胆,谢晚宁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床榻上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声。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