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花知道自己事情败露了,她竟然扑通一声跪在林晚面前,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在秕糠枕头里摸到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
她打开纸,上面有古怪的图案。
林晚将纸递到冯晓花面前,问她,“这是什么?”
冯晓花头垂的更低了,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道歉,声音里的颤意越来越明显。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告诉校长。”
冯晓花猛地扑过来,想将纸抢回来。
早有防备的林晚将手举高。
她比冯晓花高,冯晓花起身也够不着。
等了好一阵都没听到冯晓花回答,林晚收起纸,往外走。
“那是符。”冯晓花在后头喊了一声。
虽然是喊,声音仍旧低弱。
林晚觉得自己幻听了,她回头,问了一遍,“你说这是什么?”
“符。”冯晓花眼泪直往下掉,她不敢擦,只是小声解释,“我妈说如果我下次考试再考不好,就不让我念书了,她已经替我找好了婆家。”
“林晚,你能理解我的,对吗?”林晚被她妈找上门的事早在学校传开了,“我听说你妈也不想让你上学。”
“所以,你能不能原谅我?”
这强盗逻辑让林晚很无语,“你妈不让你念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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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一样。”林晚反驳她,“我不会因为她不让我念书就去害别人。”
冤有头债有主,谁不让她念她应该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