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你不怪我?”是他自作主张去替林晚出气的。
“我为什么要怪你?你是在帮我。”虽然冲动了点,但贺成是第一个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的,“以后你要为我出头,也得先告诉我,你对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吃亏。”
那个村的人很抱团,也很坏,她当年跑了几次被跑出去,就是村里人帮忙拦住她的。
林晚起身,拉着他胳膊,“走,去给你买点药。”
“不用了,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
“除了手上,还有哪里伤到了?”张华不是随人打骂的人,哪怕贺成偷袭,张华也不可能一点不还手。
“没——”
话开了个头,贺成又闭了嘴,他指着自己的肋骨,“就这里被踹了一下,骨头没断,没大事。”
“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
学校大门今天是上了锁的,两人去了院墙西南处,那边有个矮树,平常逃课的同学都从那边出去。
贺成蹲在墙边,指了指自己的背,“你踩着过去。”
林晚将人扯起来,利落爬上树,再踩到院墙上,轻巧跳了下去。
她速度太快,没看到贺成惊叹的目光。
贺成个高,不用上树,他往后退了几米,助跑后,一踩一抓一跳,动作一气呵成。
林晚要带他去医院,贺成这回坚决拒绝,他带着林晚往学校西面的那片老房子走,穿过几道小巷,又拐了好几个弯,到了一家诊所。
“呦,这不是贺小公子吗,好久不见啊。”里面坐镇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听他的语气,对贺成还挺熟,“这回又是哪里伤到了?”
贺成使劲朝大夫挤眼睛。
“怎么?这回是伤到眼睛了啊?”大夫装作看不懂他的示意,煞有其事地说:“伤到眼睛可是大事,我这里不能看,我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姜叔,我眼睛很好!”贺成咬牙。
姜大夫推开贺成,急忙往门口去,他在诊所外东看看细看看,然后摇头,进来后,他说:“今天太阳也没从西边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