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姐,太多了。”她放假到现在一共才干了不到十天,说好的一天两块钱,林晚数出二十块,将剩下的三十还给艳姐。
“你再跟我客气,我可生气了啊。”艳姐拍了下她的额头,“你的点子可不止三十块,我还觉得占你便宜了呢。”
有了林晚,她的生意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我打算过完年去盘个店,到时候不用风吹日晒的,也不怕下雨。”
林晚赞同,“艳姐,你胆子大,有眼光,开了店生意会更好。”
“就等你这句话,到时候你还来帮我干。”
艳姐不光给林晚五十块钱,还给她留了一件棉袄,一条绒裤,“新年要穿新衣服,回去就换上。”
林晚眼圈泛酸,她低头,不让艳姐看她的眼睛。
重生回来,她遇到了很多好心人,好像上辈子的霉运都散去了。
她跟黄婶打招呼离开的时候黄婶从身后拿出一双棉鞋,“小林,这是我给你做的,你快试试合不合适。”
黄婶手巧,这棉鞋不是村里穿的那种黑色绒面的,而是类似县城人穿的那种短靴,外层是绒面革的,里头加了一层绒,黄婶在鞋底还加了一层棉。
林晚试了试,“正好,还特别暖和。”
“改天我再给你做一双,换着穿。”跟林晚认识越久,黄婶就越喜欢这丫头,她一个人,没儿没女的,都恨不得将林晚当成闺女看。
林晚突然上前抱了黄婶一下,“婶,谢谢你。”
黄婶眼泪止不住了。
不光艳姐跟黄婶照顾林晚,胡大爷还给她拿来一大包爆米花,“这包我多放了糖,大过年的,拿去甜甜嘴。”
林晚将这每一份善意就牢牢记在心里。
她抱着衣服鞋子先回宿舍放好,又分了一半爆米花,用三角纸袋装着,朝教室去。
贺成果然还在。
冬天天黑的早,贺成点着蜡烛在写。
“给我的?”闻着米香味,贺成抬头,惊喜地接过,抓了一大把往嘴里塞。
他吃过很多高档点心,但今天这爆米花特别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