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人骂得难听死了,就让婆婆和丈夫上,反正是他们陈家的家事,自己顶多算看客。
陈冬生和刘丽丽也做了十几年夫妻,当然懂她的意思。
可看在对方生了三个儿子的份上,懒得计较这些,没理会宁柳的质问,对着姐夫宁善全就逼宫。
“继庆要这房子,也是替他两个姐姐撑着,不然以后小絮和小柳都嫁人了,夫家欺负你们绝户头怎么办?”
宁善全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说起这事就悔不当初。
陈春娥还活着的时候其实怀过个老三的,但因为那时候刘丽丽生了继庆,没工夫管继民,就时常把他送来家里。
怀着孕的陈春娥要照顾三个孩子,哪里能累不着?
他心疼也无用,陈家动不动就拿长姐如母来压,只能作罢。
最后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早产没养活,这事不仅成了夫妇俩的心病,也成了拖垮陈春娥身体的致命一击。
从那次后,她的身体就大不如前。
积劳成疾,郁结在肝才会患癌。
说到底,妻子的死,小儿子的早产不都是陈家害的吗?
现在反过来还要吃干榨净,真当他们宁家是狗屎吗?
谁来了都要踩一脚!
宁善全什么也不顾了,推开扶着大女儿宁絮的手,就跌跌撞撞的径直去开了门。
催债的本来靠在门上,突然被拉开差点摔倒。
骂骂咧咧的正准备找事,就被他那冤死鬼投胎的样子吓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他已经签字画押。
“这三间房子归你们了,但给我半个月的时候搬家,行不行?”
催债的大金链子愣了愣,随即就喜笑颜开。
哥俩好的拍了拍宁善全的肩膀,“行!你爽快,我们也爽快!半个月以后再来,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