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打在魏长乐的蓑衣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他左手握刀,右手自然下垂,脚步沉稳如山。
“站住!”有人壮着胆子喊道:“再往前一步,我们就不客气了!”
魏长乐停住脚步。
他看着面前这些人墙。
“很好。够忠心。”他缓缓抬起左手,右手握住刀柄。
“嚓——”
鸣鸿刀缓缓出鞘。
刀身一寸一寸地亮出,火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红光。
刀锋完全出鞘的那一刻,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开来。
在场的衙差们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魏长乐持刀而立,目光扫过面前的人墙。
“独孤弋阳,老子都能杀。”他的声音平淡如水,“你们不怕死,尽管挡着。”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向左右分开。
那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
有人甚至因为退得太急,脚下打滑,跌倒在积水里,连滚带爬地让开道路。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他们只是用最快的速度,给这个年轻人让出了一条直通秦世廉的路。
虽然不敢相信,虽然难以置信。
但他们内心深处都知道
除了那个传说中的魏长乐,这天下,没有第二个年轻人敢以这样的方式闯进衙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