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虎贲也已经迅速列阵完成,盾牌手横在最前方,列成三排,八人一列,组成三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盾牌与盾牌之间紧密拼接,如同一道铁壁,只留出些许缝隙,让后方的长枪手可以探出长枪。
即使是南衙卫军,也不敢小看裂金骑兵的冲击力。
一匹高头大马从裂金锐士阵中疾驰而出,马上之人勒马立于最前方。
那人身形魁梧,粗须如针,铜铃般的双目满是不屑,扫视着对面的虎贲军阵,如同猛虎俯瞰羊群。
他缓缓抬起手臂,大刀斜指苍天。
“虎童!”
左虎贲军中,一名郎将微微变色,从牙缝里吐出对方的名字。
“保护院使,杀出重围!”虎童声若洪钟,“杀!”
他一骑当先,挥舞大刀,率先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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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七娘藏身在一棵林荫茂密的大树上,枝叶层层叠叠,将她的身影完全遮蔽。
她透过枝叶的缝隙向下俯瞰,眼看着大队卫军突破了东街的阻拦,潮水般杀到了黑楼方向。
西边传来的号角声,短促而急促,一声接一声,让辛七娘心头紧缩。
她知道,那是虎贲卫的求援号角。
她也知道,虎童已经率领主力向西边突围,正在与左虎贲的血战之中。
虎童虽然骁勇,监察院的部属们虽然无畏,但被数千重兵层层包围,想要突围而出,几乎无望。
“七姐,咱们怎么办?”树杈上,清瘦的鹤童也是劲衣在身。
辛七娘蹙起秀眉,沉声问道:“老家伙到底在哪里?”
“七姐,并非我不说,”鹤童苦着脸,“师尊离开的时候,再三叮嘱,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行踪。如果能说,我方才早就告诉你,又何必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