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伤药到了!”
舱外传来声音。
“殷兄,你先出去吧!”魏长乐道:“我来想办法!”
虽然河东水军提供了伤药,但两人也都明白,军中的伤药,无非是治疗皮肉之伤,制药的材料也很简单,不可能解决眼下的难题。
殷衍有些诧异,心想魏长乐又能想出什么办法?
但既然这样说,他只能道:“属下去看看那些伤药可有利用价值。”
当下起身出舱。
“别太担心了。”忽听辛七娘幽幽道:“生死有命,若天意如此,也违抗不了!”
魏长乐扭过头,见辛七娘面色虽然苍白,但神色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笑。
“什么狗屁天意?”魏长乐冷笑道:“咱们的命,由不着老天。”
辛七娘轻轻一笑,“我在水下被偷袭,分水刺刺中我的时候,我就存了提防,运气护住了心脉.....!”
辛七娘对于江湖手段极其熟悉,存有防备之心,自然是理所当然。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用的毒如此狠辣。”辛七娘道:“方才我运气逼毒,虽然逼出少许,但毒性还是侵袭到我体内经脉血液.....!”
魏长乐道:“是我大意了,没有将独孤泰带过河!”
“他们不会答应。”辛七娘摇头道:“如果你要强行带独孤泰过河,虎童这帮人就过不了河.....!”
魏长乐目光如刀。
“我现在心情很好。”辛七娘轻笑道:“只是最后是这样的死法,实在有些想不到.....!”
“心情很好?”魏长乐一怔。
辛七娘叹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临死之前,会有人如此在意我的生死。从前行走江湖,生死之间,进了监察院,对我敬畏的人不少,当真正关心我的人却不多。”
魏长乐道:“虎司卿他们还是很关心你。大人不是以气护住心脉了吗?登岸之后,我们.....!”
“撑不了那么久。”辛七娘摇摇头:“我的修为终究不足,无法完全抵御毒性,毒性在一点点渗透,应该是到不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