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灾虎?”
“不错,正是此人。”姚恒道:“魏氏五兽之首,魏如松麾下第一战将。此人不但是绛州刺史,而且身兼河东马军灾虎营军使,亦是河东马军副总管.....嘿嘿,河东南部诸州,那可都是对他唯命是从。毗邻绛州的泽州,魏如松派了五首之一的贪狼薛金刚坐镇,都知道薛金刚性如烈火,甚至是极少数敢与魏如松争辩的猛人,但对灾虎却是服服帖帖.....!”
于清点头道:“我对公孙霄确有耳闻。据闻此人当年平平定白巾之乱,有先登之功!”
“正是此人。”姚恒点头道:“先登、破阵、斩将、夺旗,身为军人,但凡立下其中一功,那都是留名千古。公孙霄便立有先登之功,而且.....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于清感慨道:“立下先登之功也倒罢了,能够活下来,那才是了不得。”
先登之功乃是第一个登城之人,这样的人,登上城头的那一刻,自然就成为守军的目标。
能够活下来的先登之士,凤毛麟角,百不存一。
由此亦可见,灾虎确实是勇悍无匹之士。
“如今壶口渡就在公孙霄的手中。”姚恒道:“不仅仅是壶口渡,黄河北岸在河东境内的五六处渡口,都在公孙霄的手中,所以无论是北边南下,还是南边的人要去往北边,没有公孙霄的准许,那根本是通畅不了。”
于清皱起眉头。
“不过也仅此而已。”姚恒笑道:“河东不过一道之地,若是南岸这边直接封了所有渡口,那边的日子才难过。目下公孙霄还能掌控渡口,但以当下的情势来看,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今晚就算取了魏长乐的首级,那也抵不了独孤大公子的血仇,独孤氏终究是要将魏氏杀个鸡犬不留......!”
话声刚落,却见门外忽然出现两道身影。
三人同时看过去,却见来人都是粗布衣裳,头戴斗笠,直直走了进来。
姚恒独处一座小院,没有他的吩咐,别说走进居室,便是踏进院子一步也是不能。
院门外有兵士把守,常理而言,绝不可能有人如此大摇大摆走进来。
姚恒只是一瞬间,便知道事情不对,没有任何犹豫,反手便去抓边上的佩刀。
进门的两道身影之中,后面那人足下一点,整个人瞬间如同射出的利箭,从案桌上轻盈掠过,右手探出,灯火之下,寒光乍现,手中却是多了一把匕首。
锋刃刺出,姚恒刚摸到刀鞘,已经感觉到脖子处寒气袭人,扭过头来,还没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匕首已经直接刺入姚恒喉咙。
姚指挥使双目暴凸,一脸不敢置信。
“噗!”
匕首拔出一刹那,喉间窟窿一道血箭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