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竹目光一转,冷声道:“那个贱人在哪里?是否也拿下?”
他声音里透出阴冷的恨意。
宁夫人与魏长乐一同押送他前往太原,这几天他被囚禁在马车内,宁夫人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心中却是恨极。
如今眼见得魏长乐已成俘虏,便猜到宁夫人恐怕也已经被控制。
“大人要见夫人?”
“如果我死了,劳烦诸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宁修竹恨声道:“让马存珂也永远见不到她。”
这话一出,院中众人神色各异。
钟离馗冷笑道:“宁修竹,你果然是歹毒。”
“无毒不丈夫!”宁修竹冷哼一声,“没有魏长乐,太原不会相信你们这帮人。你们很快就会成为游魂野鬼……!”
那青衣人盯着钟离馗,含笑道:“魏长乐被魏如松逐出家门,也是一条丧家之犬。独孤氏是铁了心要将魏长乐置于死地,所以跟着他,绝没有什么好前程。我看你们也都是好手,与其跟随魏长乐看不到任何前程,还不如投靠我们。”
“哦?”钟离馗眉梢微挑。
“以你们的能力,只要投靠我们,我保证你们此生享尽荣华富贵。”青衣人诱惑道。
宁修竹的语气却也和缓下来,向钟离馗道:“他说的没有错。魏长乐给不了你们前程,但我们可以。你自己也看到了,本官虽然落入你们手中,但他们还是不顾生死前来相救。由此你也可以看到我们的实力。”
钟离馗叹道:“不过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得了便宜,这算什么实力?宁大人,让我们背弃魏大人投靠你们,总要让我们知道你们真正的实力。你们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如果连这个都不清楚,我们又如何敢投靠你们。”
宁修竹笑道:“我差点被你们所杀,都不曾透露分毫。现在当然也不会轻易透露!”
“如果你们交纳投名状,我可以带你们去见。”青衣人忽然开口笑道:“纳了投名状,就是自家兄弟,当然会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投名状?”钟离馗笑道:“怎么讲?”
青衣人回头指了指兀自昏迷的魏长乐,“你们一人一刀,将魏长乐砍成肉酱,那就是纳了投名状!”
此言一出,就连宁修竹也是微微变色。
院中火把猎猎,照得青衣人面具上的阴影深深浅浅。
“这份投名状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钟离馗苦笑道:“我们都是魏大人的部下,怎会对他下手?而且杀了魏氏子弟,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