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着的就是谈判桌上的筹码交换,古灵阁金库的数字变动,或者魔杖尖在暗巷里亮起的绿光。
城堡里他不能动手,霍格沃茨的墙太高。
但东西一旦出了校门,到了翻倒巷,到了对方家里,到了那些法律不管用的角落,抢回来就容易多了。
那时候再算帐,儿子受的伤,家族丢的脸,连本带利一起讨。
第二种,阿布罗斯不敢揭发。
因为对方背後站着的人,穆尔塞伯家得罪不起。
那或许不是家族与家族的平行对抗,也许有更高层的意志从上往下压着。
赫尔墨斯受伤是代价,任务继续是命令,他只能执行,不能反抗。
某个已经成型的秘密结社?
某位在纯血圈子里说话比家主更有分量的大人物?
或者乾脆就是——
他停住。
这些推论并不复杂,他能想到,斯拉格霍恩想不到?邓布利多看不出?
斯拉格霍恩教授那天在办公室里的问询,那些关於异常情况的叮嘱,现在想来,每句话都意有所指。
至於邓布利多,城堡里发生的每一件异常,最终都会以某种形式落进他的视野。
但校长没动作。
为什麽?
要麽邓布利多认为这件事还在学生争斗的范畴内,不值得干预,要麽,他在等。
等幕後的东西自己浮出水面,等纯血家族内部的裂缝裂得更开,等那些在阴影里生长的根系暴露在阳光下。
如果真是後者,那他现在做的事,很可能正沿着邓布利多默许的路迳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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