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知道什麽该做,真到关键时刻却做不到,勇气不代表没有恐惧,是尽管恐惧,依然选择行动。」
他目光落在雷古勒斯脸上:「你的守护神很漂亮,星空鸢,这很少见。」
「谢谢。」雷古勒斯说。
这话邓布利多说过,再次提及,意有所指。
果然。
「守护神反映内心最深的渴望。」邓布利多说,语气像在闲聊,但话里有话:「星空,自由,探索,很宏伟的追求。」
雷古勒斯再次道谢,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但他其实想说,你也不差,邓布利多教授。
重生,守护,很崇高的追求。
墙上的肖像们保持安静,但雷古勒斯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
菲尼亚斯依旧用报纸挡着脸,但报纸边缘微微下移,露出半只眼睛。
福克斯在栖木上展开翅膀,金红色羽毛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它又发出一声啼鸣,这次声音更长,带着某种韵律。
邓布利多看向福克斯,笑着说:「福克斯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凤凰能看到灵魂,它们亲近纯净温暖的心灵。」
雷古勒斯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他觉得这麽夸赞就太过了。
他的灵魂既不特别纯净,也不特别温暖。
至少他自己这麽认为。
至於福克斯,可能鸟和人的认知不同吧。
「教授,」他也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关於怨疫魔杖,後来怎麽处理了?」
「封印了。」邓布利多说得很简洁:「那种东西不适合存在,瓦伦汀诺·索利托犯下的罪行,不该成为後人追求力量的工具。」
邓布利多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雷古勒斯能感觉到话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