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个标准的决斗训练场。
埃弗里第一个走进去,脚步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环顾四周,眼睛睁大:「有求必应屋...真的存在!」
亚历克斯跟进来,小心地踩了踩地板,像在确认是不是实心的。
他擡头看天花板,又看墙壁,嘴唇微微张开。
赫尔墨斯最後进来。
他对场地本身没太大兴趣,只是快速扫了一眼环境布局,开阔,无障碍物,适合移动和施法。
他的注意力全在雷古勒斯身上,魔杖已经举起一半,又强迫自己放下去。
「规则?」赫尔墨斯问,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有点回音。
「你定。」雷古勒斯说,走到场地中央,转身面对他。
埃弗里和亚历克斯自觉退到墙边,贴着墙角站好。
埃弗里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擡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亚历克斯站得稍远些,身体有点绷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赫尔墨斯走到雷古勒斯对面十米处停下,他深呼吸,胸口起伏,握着魔杖的手稳定下来。
「我想知道真正的差距,」他语气坚定:「所以...」
话没说完。
雷古勒斯右手擡了一下,只是手指轻轻一勾,空气中隐现涟漪。
赫尔墨斯喉咙处传来刺痛。
一根石刺凭空出现,尖端抵住他喉结下方半公分处,不深,刚好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
石刺悬在那里,纹丝不动,像本来就该在那个位置。
赫尔墨斯身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