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掌握基本变形术,不需要多精湛,再加上头脑灵活点,都能想到这些战术。
他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些。
麦格教授今天说的话,做的事,已经超出正常教学范畴。
变形术的战斗应用,哪怕只是方向性指点,也不是一年级课程该涉及的内容。
这位以严谨着称的教授向来专注於打好学生基础,不会轻易向小巫师,尤其是一年级小巫师,传授这种偏向实战的知识。
但她说了,不仅说,还示范,还讲解原理。
雷古勒斯想起斯普劳特教授。
那位赫奇帕奇院长也一样,在他询问魔法植物属性对立时,直接展示了日光乌木灌丛,讲了那些s级别才会接触的概念。
虽然都是他主动问的,但教授们没有因为他只是一年级,没有因为他是斯莱特林,没有因为他是布莱克,就敷衍或拒绝。
一个身影在脑海里闪过,邓布利多,他那双透过半月眼镜看过来的蓝眼睛,温和,又带着某种深远的期待。
雷古勒斯把这些念头压下,教授敢教,他还不敢学吗?
至於以後?
一切烦恼都源於力量不足。
他擡起眼,看向麦格教授。
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问出口时,选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教授,空间本身,可以被变形吗?」
问完,他保持安静,等着回应。
然後是麦格教授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她坐在办公桌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眼镜後的双眼低垂,盯着桌面某处。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火焰跳动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墙上那幅猫追蝴蝶的画也暂停了动作。
雷古勒斯能感觉到教授在思考,也许在思考怎麽回答,又或许该不该回答,该回答多少。
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覆,准备礼貌告辞时,麦格教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中央的空地。